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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出国二十八之下厨 本着友好交流互助互惠的国际主义原则，周六又伙同罗马尼亚同事撮了一顿，但这回却不是下馆子，而是去同事家里进行厨艺交流，说白了就是各显神通做一堆作品然后拼盘抢吃。戴安娜贡献出了她家的别墅做战场，周五晚下班后大家去超市买了堆原材料，周六下午便到公司集合坐同事的车一块儿下乡。戴安娜的别墅在城北大卖场西北方向的乡下，车经过苍凉的八九革命烈士公墓后城市的氛围渐渐变淡，路边一开始满是红黄的充满秋意的树木，不多久出了城，看见了一片片田野和别墅。同事说这边开车的话交通也算方便，因此不少城里人都住这儿，已经不算乡下了。不过眼看起来，除了一堆堆小屋成排外，别的地方和乡下倒也没啥区别，挺干净。 戴安娜的别墅就在半小时车程不到的郊外，一条小路拐进去，两边都是尖顶小屋。下车就能闻见乡村熟悉的什么什么味，很是觉得稀奇。这儿说是别墅，其实也只是个清淡而不豪华的农家小楼。尖顶的二层小屋，没多少装修，进屋后看见屋内的管道都像临时拉架的。屋内挺大，开放式，厨房就在接近后门口的地方，和客厅合为一体没有隔开。厅内挨着厨房的地方挂了一排白色剪纸艺术作品，居然是……骷髅！推开后门出去，走下木头搭的台阶，就看见一片上百平米的小草地，铁丝网和邻居的花园隔开，种着苹果树葡萄藤和其他花草，还搭着木头小屋和狗狗宿舍。这样的后花园对于孩子们来说，真是幼时的天堂啊！戴安娜的三四个小孩在院子里跌跌撞撞打打闹闹，小头头米霍拉的儿子小胖也在这儿充孩子王，角落里一辆婴儿车上躺着个呼呼大睡的小娃娃，衔着个奶嘴，一脸恬静加呆滞。狗舍里的黑牧羊犬和隔壁硕大的褐色黑贝犬都挺安静地走来走去摇着尾巴，只有隔壁另外一只小不拉几的狗在反复狂叫，像韩国佬似的。 四五点钟开始了做菜。我们中方四人组此次备战的作品是卤鸡翅、酱汁排骨、葱爆土豆丝、青椒肉丝、蘑菇肉片和西红柿炒蛋，以领队为第一号种子选手，小邹同学为替补，其余打杂。这边炒菜只有平底锅，菜刀也不顺手，其中艰难险阻可想而知。十来位罗马尼亚选手却只有两件大作品，一是主食：一大锅玉米糊糊拌酸奶酪，一是甜品：一大锅蛋挞。蛋挞的做法比较新奇，十个鸡蛋打在锅中，专业地拿了一电动双臂打蛋器嗡嗡地搅拌；与此同时另外一个锅里把白糖熔成糖浆，摇晃锅子让糖浆冷后均匀附在锅壁上，然后倒入蛋液，加上其他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放烤箱里任其膨胀。烤箱上面是灶头，等我们菜做的差不多时，蛋挞也就烤好了。另外一样玉米糊糊更是古怪，他们叫这东西叫“Mamaliga”（音），英语中估计没对应词汇，就是一盆玉米面熬的糊糊，熬好后拼命搅拌，再加上许多从奶酪块上刮下来的碎末，一堆黄白之物混一大锅，就算主食了。后来吃了几口，酸中带腥的味道实在怪，俺们吃不下。 领队的作品卤鸡翅和酱汁排骨都费了很长的时间来煮，后来加上煮米饭，折腾到八点才开席。紫菜蛋花汤也没时间做了，只能带领罗马尼亚外国友人干吃紫菜片。我们还带了老干妈辣酱，他们好奇的尝了尝，大多都辣得拼命吸气。后来席上呈现了两极分化的趋势，谁做的菜谁吃，我们吃不下酸腥的玉米糊糊，他们也吃不下太辣的东西，幸好我们的作品鸡翅排骨西红柿炒蛋等还比较受欢迎。总的来说这次的中外餐饮文化的融合还是以半失败告终，毕竟我们没中餐馆的厨师专业，就像刀功，餐馆的是土豆丝，俺们的像薯条，虽然有菜刀不顺手的客观原因在里面，但在客户眼里，差距还是明摆着的。 吃完坐同事的车回旅馆睡觉。继续熬日子数指头等回国。 October 21 出国二十六之跨国FB 这两个月来，我们分散到不同的罗马尼亚人的项目组里活动，各个组也基本都有个Team Building，大多是他们组里的本地同事请组里来的几个中国人吃罗马尼亚大餐。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因此便提前准备好了这周末请这群相关的罗马尼亚同事来中国餐馆尝尝真正的中国餐。当初还怕人数太多，因此只请其余同事所在组的罗马尼亚同事，我们所在组的则没请，原因有二，一是我们组罗马尼亚人太多，十三个，全来必然完蛋。二也是主要的原因，俺们不欠他们啥，所以不请。——倘若有人疑惑说，上回你们也一起撮过一顿，为啥说不欠？答：因为别的组请吃饭都是组里公费买单，而俺们那次则是AA，而且还没提前说明，等于自己掏三五十LEI吃了顿和食堂差不多的午饭，亏大了。 周三周四最后的统计结果是加上我们十六七个，基本上是那家中国餐馆的上限了。周五晚我们先过去扛了箱啤酒，六点半的时候罗马尼亚同事们陆续到了。这边老板说罗马尼亚人吃饭一般都会迟到一个小时的，看来这回还好。四张桌子拼成个大方桌，正好坐下所有人。菜是提前点好的家常菜，不少都是双份（怕桌子大夹不到），包括青椒肉丝酸辣土豆丝油炒茄子白切肘子酱烧带鱼鱿鱼排骨西红柿炒蛋猪肉粉丝等等等等。上菜前先教他们练用筷子，一夹一夹的，都挺生疏。 开了红酒和啤酒开始喝，菜也陆续上了，罗马尼亚同事一边艰难地吃，一边赞不绝口，说以前别的地方吃到的不是这个味。俺们就说这才是真正的中国菜，中国人来了才有的吃，否则就是欧化了拿来哄本地人的，还把我们平时吃的菜单拿出来给他们瞧，老板也用中式罗语和他们哇啦哇啦地介绍。后来附近阿拉德的中国餐馆老板也来了，他外语只懂意大利语，于是也哇啦哇啦，我们听天书似的。领队拍胸脯保证以后去他那儿能打折，也不晓得那老板骨子里同意不。 店里也因为大概有我们一大桌的缘故，生意居然比平时好许多，几乎都坐满了。八点左右又来了一位，却是我们这批罗马尼亚同事当中的，迟到一个半小时，真是强人。幸亏菜还没全吃完，于是再上一副餐具现教用筷子吃。有位罗马尼亚女同事的啤酒酒量很大，一直坚持到席末。 吃喝侃到接近十点，第一批女同事要回去了，于是告别；十点半多后第二批女同事男同事也要回去了，再告别；快十一点时我们也全散了。事后一算帐菜总共一百欧整，其余的啤酒小费算起来几十个LEI，差不多在预算内，不超标。总的来说今天的吃喝不失为一次物美价廉物超所值的弘扬中华文化的大好机会。值十七大召开之际，这样的跨国联谊FB活动和谐发展与时俱进，很好地体现了典型的国际主义精神，实为我等楷模，所以——下周再吃一回。 October 19 出国二十五之送走一批 后到的一批同事确定好十月中旬能提前走了，很是舒坦。我们这批驻留的也起了提早归去之心，而且由于培训课程都已完结，觉得月底回去十有八九可行，然而偏偏这边罗马尼亚组里的一个小头头要让我们替他们干活，因此圆滑地不许，官话一套套，说理论是理论，还需要多多实践，就差说拿三个代表的思想指导工作了。——搞得俺们很是不爽，然而也没办法。 周末照例没事情干，原打算坐附近中国餐馆老板的车去郊区酒庄玩玩的计划被不靠谱的老板无声地放了鸽子，下午闲着就去附近的一个旧货市场看了看。市场在小区内，很大一片，进去居然还要每人收一LEI。里头大多是各种衣服鞋子和五金手表小电器。有个卖手机的，可能大多是水货，卖的相对便宜。其中有一排几个Nokia的新机型，摊主明白告诉俺们这排是Chinese Fake，估计是国产的贴牌假手机，丢脸啊！——这东西外观和真货看不出啥区别，但便宜了一大半，估计也有不少市场，否则摊主也不会进这种货。唉，国人的盗版实在出名啊。 周日和要归去的同事进城逛逛买东西，坐电车到市中心，不料Bega Mall卖场没开门，没买成。沿路穿过广场去公司北面的大卖场，路上经过一铁路桥，还爬上去拍了几张照。大卖场是开门了，但仍旧没找到要买的布日历等小东西，无奈只有在那边吃了晚饭再回来，一天彻底白跑了。 周二是第一批归去的同事出发的日子，大伙像瓜分遗产般分掉了他们剩下带不走的东西包括方便面瓶装水榨菜洗头的以及欧元等等等等。晚上我们下班时他们已经在蓝天中翱翔，次日我们上班时他们便已经在上海倒时差了。周二周三回去的时间选择的正好，周四周五倒时差可以不去公司，一下连着休息个四五天还是挺爽的。 October 13 出国二十四之山城皇宫 早晨离开布拉索夫后坐高级火车去南边朝布加勒斯特的方向走，途中拥有著名景点佩列什（Peles）皇宫的锡纳亚（Sinaia）城是我们游玩的下一站目标。火车从平原转入了山区，在山谷里沿着一条小溪蜿蜒前进，锡纳亚的小火车站便埋藏在大山深处。如果说布拉索夫是山脚下的城市的话，那么锡纳亚便是山腰上的城市，一出火车站就得爬山，几乎没有平坦大道，公路都是盘山而行，随处可见郁郁葱葱的山景，被红黄绿色点缀得秋色漫溢。我们拿着土制地图和指南针走山路直奔佩列什皇宫而去，路上经过了一个教堂，一大群学生坐校车来做礼拜。教堂后面是去皇宫的山路，和一条小山涧并排而行，林荫深密，两边也很多卖纪念品的小摊，还有位吹笛的卖艺人。笛声和淙淙山涧水声互唱，陪着我们走过这精品一条街。尽头处有卖烤玉米的小摊，香气很吸引肚饿的行人，不过还是没买来吃。
October 12 出国二十三之战斗在布拉索夫 中午回到布拉索夫后就忙着找旅馆。汽车站附近有个三星的太贵没舍得住，还是在一出租车司机的带领下找到了大山深处老城区尽头的一所家庭旅馆，一栋普通的三楼别墅，有大通铺也有套间。我们四人砍价到一百四十LEI，在套间内加了俩床垫住下了。家庭旅馆的风格和豪华级的完全不一样，比较新鲜。迎接我们的服务员小姐眉眼很像处长，作风相当的热情，英语也很熟练，登记完后她掏张简易地图几笔几画就把城里哪儿吃饭哪儿取钱哪儿爬山哪儿是核心景点等都介绍完了。我们在房间里扔下了东西，接着便带上刚才的简易地图溜出来找饭吃顺便游览布拉索夫城。布拉索夫的老城区被古旧的城墙圈在一个山谷里，东南面高大的Tempa山脉在秋天里像道金绿色屏风，挡住了来自布加勒斯特附近平原的暖风。城区里大多是桔红屋顶黄白墙壁的斜顶小屋，密密地铺在不甚宽广的山谷里，几条公路从附近的小山间伸出去，像几条手臂，穿出城门抓住了东北方向山外边的那片新城区。 我们从家庭旅馆出来经过一个小广场一所学校，然后从城门进入了老城区。城门附近能看见Tempa山顶上很显眼的银白色大型BRASOV标牌，据说很多城市都喜欢搞这套，飞机上都能看见。城里最高大的建筑是很多年前被烧毁后来又重建的黑教堂，黑就来自于当时烧黑的墙壁。我们在黑教堂转了一圈，也没买票进去，在附近的比萨店凑合了一顿午饭，出来再走几步就到了市中心的广场。广场东南角居然有个挺大的中国餐馆，有点亲切，不过没打算去吃，怕早就被欧洲风格熏得变味了。 中国餐馆后面是邻近城墙的一带，没有路直接出去，得绕到东北方向的老城边缘才能上山。绕出去就看见了古城墙，十来米高，石块垒成，泥灰加固，有一段城墙排列着窗型射击孔，隔一段还有几个碉堡，圆柱和方型尖顶都有。和城墙平行的是一条林荫大道，通向Tempa山的索道站，路边就是上山的小道。Tempa山树林茂密，山势陡峭，山间小道都是之字形，爬上去感觉得绕不少弯路，因此我们前半段尽量抄近道直爬直上，但后来发现体力消耗巨大，时间上也不比走之字形少多少，便就老老实实一步一步走了。之字形路几次和索道交叉，在这道没有树木的沟坎式长长斜坡中前后远眺山下和山顶，看着一个索道轿厢从头上滑过，感觉一切都很新鲜。山下大大小小的房屋看起来像积木似的排在谷底，市中心的广场看起来小了许多，还没旁边学校里的球场大。 一路有几个情侣同爬，基本都比我们快。接近山顶时后面赶上来一个健步如飞的很牛的女的，一点不带喘气的，像发动机似的往上走。前面的同事Hi了一声准备搭讪，牛女头都不抬地也Hi了一声，也不停步，继续走。嘿嘿我们这群拿着树枝做登山棍还气喘吁吁跌跌撞撞的业余爬山者被鄙视了吧？后来到了山顶，在BRASOV的大牌子下看了看风景，便准备坐索道车下山。去索道站的路上又看见牛女了，我们都猜她必定是徒步下山，果然人家经过索道站的时候看都不看就直接往下走，真是专业人士啊。 索道下山倒很快，眨眼间到山脚，再眨眼就又到城门了。又逛了逛已经关门了的黑塔白塔，广场边对付了晚饭便回到了旅馆。很意外地发现那个牛女也在这间青年旅舍投宿，大概有几个驴友同行，住的是通铺。次日一早细雨蒙蒙，吃完早饭离开时牛女牛男们背着比他们还高的背包径直坐公交车去火车站了，估计我们这批打的去火车站的又被鄙视了一把。没法子，太不专业了。 October 10 出国二十二之吸血鬼古堡 欧洲著名的吸血鬼古堡在罗马尼亚中心腹地的城市布拉索夫（Brasov）郊区，算是一个比较有名也有人气的旅游景点，只是交通对于我们来说有点不便，但再多的不便也挡不住俺们的脚步。周五晚上踏着上周的足迹坐便宜车到了阿拉德，半夜十一点爬上从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开来的没卧铺的快车，通宵坐了七个小时，凌晨天刚蒙蒙亮时便抵达了布拉索夫。从布拉索夫到古堡所在的地区布朗（Bron）还有几十公里的距离，我们在还未消散的夜色中凭着土制地图和指南针认路，花一小时走到了附近的汽车站，直接爬上了去布朗的长途车。这种长途汽车是上车由司机卖票的，车站只是个开放式的停车场，比较方便。其时天色已越来越亮，却阴沉沉地下起雨来，和天气预报所说的完全相反，诡异得很。
一路上能看见路边远处起伏着连绵的黑青色山脉，和蒂米什瓦拉的纯粹平原感觉很不一样。八点多到达了布朗，下车便能看见不远山坡上的古堡的尖顶。古堡所在的山并不高，看起来跑几步就能爬上去似的，和周围的高大点儿的山头一比，简直像在山谷里。我们走进山脚下的围栏一问警卫，说九点才开门。咳我们赶的太早了。 雨越下越大，风也冷了起来，我们在附近公园里找了个没开门的木头酒吧摆开东西吃喝了一阵，又在雨中打伞游历了附近的农家木屋草坪小院和小桥流水，山上各色树丛里飘着一层层的云雾，像秋色在雨中荡漾。转了一圈回来古堡也快开门了。穿过一条满是卖纪念品的小街来到大门口的售票处买了12LEI一人的票进山，此时有外地的旅游团也掐着时间出现了，游人一下就多了起来。门口我们也听不懂罗马尼亚语的导游说了些啥，就直接走上一条斜斜的坡道到了古堡脚下。古堡依斜山坡而建，垫了很多石头做地基，堡体本身不是个对称的形状，也没有个像样的正大门，而是侧面一条挺陡的石头台阶上去，还要推开一扇不大的挂着兽头铜环的厚重木门才算进堡。堡里早弄成了一个博物馆的样子，到处都陈列着曾经的主人的辉煌。院子里查了票，说照相要额外付费，我们一边说不照一边拿着相机溜上楼开始了参观。 古堡内部像个大的不规则的四合院，只是各个厢房建的很高并且参差不齐，从外面看还有很大的尖顶。楼内迂回环绕，木头地板木头楼梯厚厚的白粉墙壁，摆设全是古旧的疑似文物的东西，一会是这个王后的照片，一会是那个王子的卧室。有条上楼的楼梯又暗又窄又陡，隐藏在墙内像矿洞似的。爬过矿洞后的楼上有间大点儿的厅，厅内地毯上铺着一张熊皮，大家马上来了兴致，跨过护栏就摸着靠着坐着熊皮拍照。刚拍完没多久，就听见楼梯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是工作人员上来了？赶紧躲开。事后继续游玩时却发现古堡里到处都有摄像头，楼下院子里还有个监控室，电脑屏幕里是十几个监控的图像并排显示。完了，原来刚才的猥琐举动都被录下来了，俺们的脸丢大了。 古堡最高顶没有通路上去，只能在次高的平台上看看山景，再下楼在院子里走一圈。院子里有个铁案台，上面放着几张钞票，估计是游人捐的款。我们说干脆猥琐到底捞钱就走算了，还好也只是玩笑说说，否则这脸真就不知丢哪儿去了哈哈。 院子里就是出口，旋转楼梯走下去到了堡底，一时兴起大家又爬了一下堡对面的山。雨后的山坡湿漉漉的，踩在满是黄叶的土上有点打滑，林间郁郁葱葱的树木掩盖了山顶也让我们看不见别的山景，于是爬了一段就下来了。山下古堡入口处碰上一群热情的少女让我们替他们拍照，还要求和我们合影，而鄙人由于充当摄影师而放弃了这一和美女们亲密接触的机会，真是“牺牲我一个幸福一群人”啊。言谈中得知这群少女是本地大学的大一新生，刚开学就来玩。事后还留了Email地址以备发照片，奇怪这边的人咋这么喜欢用雅虎点壳母呢？ 游玩完毕下山在山下看了看小纪念品，琳琅满目，造型不少都是与吸血鬼有关的，比如德古拉头像、恐怖面具、小骷髅、塑料血手等，太恐怖的不敢买。山脚下大路边回布拉索夫的汽车基本上半小时一趟，接近中午时车才到，我们于是挤上去回城。汽车飞驰在路上，周围照例是和来的时候一样的景色，只是天亮了很多，低低的云雾把远处山脉的顶全盖住，剩下的云还在空旷的天幕中动荡。德古拉、布朗、吸血鬼、古堡，拜拜了。 October 05 出国二十一之阿拉德 又一个没有大型游玩计划的周末到了，几个人心血来潮就打算沿着前人的脚步去附近的小城阿拉德（ARAD）玩玩。阿拉德在蒂米什瓦拉北面五十多公里的地方，本身没有什么典型景点，去玩充其量也是逛逛街看看市内建筑。我们周六提早去车站买了最便宜的5LEI一张的座票，次日一早坐了一个半小时抵达了阿拉德。那边的火车站挺新，但风格仍然是古老的尖顶，挺有特色。刚出车站辨认方向时忽然有个三四岁的小孩从不远的人群里疯登登地跑过来，叭地在我们前面一站做个小鬼脸，反应快的同事赶紧拍了个照。小孩却没来要钱，转身又登登地跑回去了。正觉得这小孩的行为挺好玩时，小孩又跑了回来，大概被他的监护人等教唆了一把，便伸手朝我们要东西。同事便把从宾馆里搜刮而来的香蕉赠送给了这位异国儿童。事后还感叹了一把，小孩都是大人教坏的。 无独有偶，走到市中心的河边绿地时我们也碰上了几位肤色黝黑的十多岁的少年。其中一个女孩看见我们的相机，马上招呼让我们给他们拍，还像模像样地摆出姿势拍单人照，感觉挺有表现欲。事后在市中心广场吃午饭时又见她在我们附近徘徊，我们看见了她但不知道她来干啥，她却指了指我们吃的食物。咋又是个讨东西的？同事把薯条给她，只看着她貌似兴高采烈地吃着走远了，大概也没想要看我们相机里拍的她的单人写真是啥样子。 但和她相反的是，阿拉德还是有想看自个儿照片的人。河边我们在长堤上走的时候正远远地看一对父母推着一大的童车过来，里头坐着俩小孩，是双胞胎，一男一女可爱的很。拍了几张照片又哇啦哇啦打了招呼，孩子他爸还很热情地替我们介绍这附近的纪念碑，说是纪念反俄共的革命的，还有不少牺牲者的名单。事后他还给了我们Email地址让我们把照片发给他，估计是想看看自己的娃儿在外国人眼中是啥样儿。 秋风已经给很多高大的落叶乔木扫上了一层金黄，但地面上却还没多少落叶。河边种着垂柳龙爪柳和高大的钻天杨，还有堆不知名的乔木灌木。河对面的游乐场内几条路上疏疏地盖着通黄的树荫，身出下面像走在黄金隧道中，然而头上又露出飘着白云的蓝天。高大的青杨白杨守在河边的浮桥桥头，桥板下的铁船被铁索固定得牢牢靠靠的，浊黄色的水流从铁索下无声地流过。远处一片空旷地上悄然矗立着一棵孤独的黄叶树，整个树冠外围已通体金黄，被树干附近残留的淡绿色一衬，加上蓝天和身后远处的深绿树木做背景，风过时点点黄叶飘落，简直是太美了。可惜始终不知道这种带着菱形对生叶片的、照理应该很常见的美丽黄叶树到底是啥名字，事后查了很多天也毫无结果，郁闷。 其间我们还在河边看见许多老头在聚着玩，有下国际象棋的，还有许多在玩一种类似于麻将牌的游戏，三个或四个人凑一桌，不过牌数目比麻将少多了。牌不是直接立在桌面上，而是摆在桌上每人一个的斜斜木架上，那桌上洗牌的声音倒是几乎和麻将一模一样。难道这也是国粹？和老头们语言不通也没交流，倒是附近长椅上有个醉老头会几句英语，问我们来自哪儿，Japen, Korean，Tailand都猜过了，我们说China他愣听不懂，比划了好久他才突然明白过来说“支那”，跟“吃啦”似的。tnnd，难道这人没听过新中国？后来发现其实这老头的英文也很有限，没话说了就冲我们喊“I Love You.”，笑死俺们了。 一天的时间走走挺轻松，下午就回火车站买票，傍晚时分就回蒂米什瓦拉吃晚饭了。这样的一日游其实挺爽，不用考虑外出过夜，因而便不用带换洗衣裳等负重，也少了住宿这笔大头花费。只是这样的一日游对于远点儿的地盘比如吸血鬼城堡等就行不通，只有吃好睡好储备点儿体力以备来日更加辉煌的远征了。 October 01 出国二十之国庆 值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8周年之际，信息产业部鉴定主任谨代表党中央、代表国务院、代表中央军委，向战斗在海外第一线的广大同胞和海外侨胞们致以节日里诚挚的问候和热烈的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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