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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出国七之教中文 我所碰见的外国人中很少有对中文感兴趣的，而这边罗马尼亚的同事中就有那么一两个稍有例外。首先是给我们培训的一个英文名和胡壳一样的小伙子穿了一件T恤，背上有“空手道”三个汉字，说是在意大利买的。他问我们这仨字啥意思，我说是一种 Japanese Kongfu，不是 Chinese 的。接下来他好奇地让我帮忙把他的英文名字音译成汉字。当时他也听不懂，回去后我就给他发了封电子邮件，文中把 Adrian GABOR 及其昵称 Ady 翻译成“艾德里安·加博尔”和“阿迪”，不料他的机器没装中文字体只能看见问号，无奈我只有抓屏做了张 GIF 给他。今天继续说起这个，他又要求我把它手写出来他学着写写。可是汉字对于他来说貌似真是天书，我按平日的习惯来写带点潦草的他根本就画不会。无奈中只有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描，印象中好多年没这么正统了。接着他另外一个同事Leonard也来凑热闹问写名字，这个容易，达芬奇，忍者一龟还有淹死的杰克不都差不多是这个名儿嘛，想想就写了“莱昂纳多”四字，昵称 Leo 呢，就截取前俩字“莱昂”得了。他们大概觉得这些字特别难写，便问汉字有多少字，我们小学时念书时是不是也这么写的，还问我们多少年才学会写这些等等。弘扬中华文化的大好机会来了！我们叽里咕噜地说普通用的汉字有六千多个（依据是 GB2312 字符集里头的 6763 个汉字，GBK 不算），吓了他们一跳（毕竟他们才二三十个字母），再问所有汉字的数量，我顺口就说 million，其实夸大了点儿，记得康熙字典里头顶多也就十万左右吧。再接着说因为汉语是我们的母语，所以学习起来也没什么难度，而且难字大多在古汉语中，平时我们掌握两三千常用字也就行了。同时汉语是象形文字（不知道象形文字用英语咋说，只有说based on figure，写字像 draw a picture），而欧洲语言是拼音文字（based on spelling），所以学习起来感觉不一样。女同事还教他们写 water 是“水”，ice 是“冰”，Leo 忽然恍然大悟指着“冰”的两点说 it means frozen，逗得我们哈哈大笑连说 Yes，其实除了冰凉冷几个字，哪有两点水代表降温的说法？简直笑死我们了。 August 29 出国六之电车、菜单、啤酒与童话书
周日闲逛时去了旅馆北面的大商场也就是上回吃比萨的地方替外语系的老妹买了本装模作样的童话书，硬皮的，纸质一般，有些许人物造型夸张的线条插图，全部看不懂，21.99LEI。然后往西北方向继续探索，但收获不多。那边已经有点儿荒凉了，大商场后院是一片灰不拉几的空地，路的尽头有个小公园正下班，也就没进去。这片地方有几条差不多平行的路在大商场处交叉，来回走了一回，也只看见普通的小楼、花坛和行道树。不时有块METRO的路标指着前方，但就是不明白指啥。地铁？这个城市没有，麦德龙？也看不见，或许在这条路的遥远尽头。沿着METRO指的方向过了一个加油站后就又看见了电车轨道，两对轨道已经合二为一，看来这儿是电车的起点站了。站外停着一空车在等站内的车开出后才好进站，站台上也多少有几个人。沿着电车轨道往回走啊走就到了和邮局那条路的交叉口，又挑了一条陌生的小路进入旅馆小区，这条小路地形复杂，好不容易才找到回旅馆的出口，还是坚持没看地图。 August 26 出国五之独自游街 一方面新鲜感随着时间的持续而越来越少，另外一方面呆在旅馆上网上不去电视看不懂熬着双休日着实难过，想写点啥都没素材，睡到下午实在忍不住就打点个背包带上伞带上相机带上喝完的空水瓶带上旅馆提供的地图册子顶着烈日出发游街去了。今天计划的目标是邮局、Bega河和附近的火车站，首先从旅馆前面拐个弯到昨天有人灌水的水龙头那儿补充了一瓶饮用水，喝了几口味道还不错，和桶装的矿泉水没啥区别；然后出西街往北走再从路口往东去搜寻传说中的邮局。正巧路边有人举行婚礼，想拍张照片没赶上。邮局就在街对面的44号，小小的一块，走过去一拉门拉不动，再看看门上写着大概是平日9点到17点，星期六和星期日INCHIS，这个INCHIS可能就是“不开”，算了等上班时间再来吧。 沿着去市中心广场的路线的外围走，又看见了另外一片星型广场，也是鸽子与雕塑，主体是一座黄色的十字架圆顶建筑，文化内涵等则不懂。又走过了旧的City Hall，在歌剧院广场的尽头补拍了昨日没拍到的飞毯般的花园和教堂前的现代雕塑，顺便也拍了拍旁边的新City Hall。往南边的Bega河进发时马路对面东边的大草地里正好出来了一对结婚的新人，白色西装白色婚纱。我在马路对面正准备拍一张，他们却看见了，马上笑容可掬地摆好姿势。我这偷拍一下子变成了明拍还挺不适应，赶紧挥手致意，还喊了句Congratulations，期间路中间的汽车也停下来等我拍完再走，嘿嘿感觉这边的人民还是挺友好的。 往南走没多远就是桥了，桥下的河不比京杭运河宽，墨绿色的水流得挺慢，从河面上能看见水底漂着茂密的水草。沿河两岸有着大片大片的绿地，河边还有人在垂钓。沿着河往下游走了一小段，也没到河对岸去参观，便拐弯沿着计划好的路线开始往回走。路上经过一铁路桥，正好一火车头轰轰开过桥，一个肤色黝黑的老工人从旧的火车头的车窗伸出头来吆喝，令人想起类似于《钢铁……》中开火车的什么什么大叔的人物形象来。这个铁路桥再往西过去应该就是火车站了，可是正门在哪边呢？南还是北？赌了一把穿过铁路桥底往西拐进去，一路隔着矮矮的围墙能看见里头有一列列车厢，貌似都灰蒙蒙的。路越来越荒凉，没一两百米竟然走到底必须拐弯了，看来这儿不是正门，不过围墙上有个小门，紧走几步进去放眼一看，我靠，比我家的车站破多了。 然后屁颠屁颠儿回窝。 出国四之中国餐 我们刚到的时候就听罗马尼亚的同事说过，说市中心有家中国餐馆，只是味道据他们曾经到过中国的同事说不是很地道，但我们因为吃多了西餐也颇为怀念炒菜白米饭的缘故，再说我也觉得这几个罗马尼亚同事道听途说的感觉不够权威，于是周末晚上就决定去中国餐馆一游。周五下午除我们外别人下班貌似都挺早，我们熬到六点回宾馆放了东西，两位男同事一个打篮球一个煮面条，剩下一批五个人便出来吃中餐。先是找旅馆前台在地图上画出了那个餐馆的“坐标”，一看原来就在我们去过的市中心广场的不远处，于是立马就出发。先从小路就近拐出到大路上，沿着电车轨道一路走过去，路上看见了一片类似于小区休闲场所的空地，上面有不少健身内容，还有俩乒乓球桌，只是当时太阳太大没人打。看见有轨电车来了准备拍张照片，不料里头两位罗马尼亚MM很稀奇地看着我们，还笑着挥手和我们打招呼，于是就拍了一张，顺便也挥手致意了一把。一路走过三个十字路口，红绿灯后往左一拐，路上突兀地就看见一个大红店面，两旁墙上左写“长城”，右写“中国”，上面写RESTAURANT，红漆玻璃木门青绿仿琉璃屋檐，真觉得稀奇，赶紧先留影再说。 一推门差点摔进去，原来门内就是台阶，走到下面的地下室内才是吃饭的地方。一进去左边桌上看见一老一少俩妇女在算帐，什么两千三的，可能是老板和打工的？店堂内摆着盖白底红色桌布的八仙桌，墙上贴着八仙过海的水彩横轴，正对门的镜框里是长城的大幅照片，门楣上好像是红纸写着什么福寿，背景音乐还是刘德华的什么什么歌，这个中国风情还营造的挺像模像样。可等我们点菜吃菜时，这个风情中不伦不类的地方就体现出来了。首先菜单名中没中文显得很不“专业”，幸亏看着英文翻译再搜肠刮肚还能认出几个菜来，比如宫保系列、鱼香系列、扬州炒饭、豆腐等；其次饭菜都以人论，点个菜叫个汤这个罗马尼亚的服务员还非得问是不是一个人，我们说是后上的汤就真的端到一个人前面，还只有一个勺。再者菜的酱味都特别浓，连Seasonal Vegetables这个“时蔬”也是酱爆的，更别说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了。当然平心而论这样的中餐在当地也不错，何况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餐具是竹制一次性筷子，服务员懂的中文估计比懂的英文多，薄胎白瓷褶边餐具也显得挺精美。墙壁上还有幅题名为“苍神面”的露点水墨水彩竖轴，我们看了半天愣是想不起来哪个中国的传说中有这么个性感女人。 吃完后叫Check the Bill，一算加上小费大概60LEI，男女分开算了帐，然后就撤出，也没和进门位置处正在开会的口音听着像河南人的老板们招呼招呼。出来后继续逛，从另外一条路走进鸽子的广场，看见许多可爱的罗马尼亚小娃娃，赶紧偷拍了拍。拐过上回装大款的饭店，绕过一个高高的喷泉，经过一根柱子上是狼和小孩的罗马雕塑，就到了广场尽头的尖顶大教堂。教堂前是一座抽象的现代雕塑和一片阿拉伯飞毯般的花坛。随意转了转天色也比较暗了，不想原路返回，便开辟新路，跟着感觉和地图走，途径一小教堂和一医院，最后柳暗花明地绕到了来时的电车轨道上。同事们说路走一条少一条，但一条路至少得走四回才会熟悉，双边双向各一，貌似有点道理。电车轨道路边的活动小区此时来了不少人，乒乓球桌旁有人横拍拉搓，水平一般；旁边的水龙头有人在拿着塑料瓶灌水，很好地体现了这儿自来水可供饮用的特色，——不过我仍旧是没喝过，因为旅馆里头的自来水大概是经过热水器的，而且不知道怎的还带点漂白粉味，实在还是没敢喝。 August 24 出国三之老乡见老乡 呆了两天，新鲜感在渐渐消退，也没这么多东西好写了。公司中午的食堂花样有了点儿变化，居然出现了疑似米粥的配料，吃了点儿还行。晚上照例出去找吃顺便乱逛，来到最北面的一个大商场，先是绕到顶楼一个类似于美食广场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决定不了吃什么。还是头儿有魄力地抓起一个盘子直冲比萨而去，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另外有仨包括我在内也下决心吃这个了。这边的服务员基本不会说英语，于是只有比划着这个这个，一块比萨一份意大利通心粉加一小瓶可乐共十三LEI。另外仨跑别地方刷卡吃去了。吃完继续分开逛商场，二楼角落里是赌场，壮着胆子进去看看，居然很像电子游戏室，人出奇地少，类似于老虎机的游戏机旁没什么赌客，只有中间几个人在静静地玩轮盘赌，也看不懂。 大门口的大厅中央有个攀岩的地方，一男青年正在努力，不过爬到仰角超过九十度处还是放弃了。大门口外面有个旋转木马，许多年轻的妈妈带着小孩在那儿玩乐，我们也拍了几张照片。拍完后觉得还有没观赏完毕的地方，于是右拐进入地下继续转悠。下地之前看见路边的花坛种了各色月季，红粉黄，色彩鲜艳的很。 在地下的家居工艺品店里转悠，女同事向往之又舍不得买，正逢其反复唠叨抱怨徘徊之际，我们忽然见店里进来一个亚洲风格的黑发MM，男同事搭话了几句，居然是中国人，哈哈碰见了老乡。这位MM是西门子派来这边孤身一人出差的，呆了俩礼拜周末就要回去了，现在正打算来买点儿充满罗马尼亚风情的小纪念品，但没找着。几个礼拜憋着没说中国话的她碰到了我们就尽情释放了一把，并说挺羡慕我们一大批人同行的，也提到这个城市太小没别的地方玩等等。她说的找邮局倒是提醒了我，我也得去买点邮票寄封信留个邮戳什么的以留下点儿纪念品，至少这比买个看似外国风格一翻面写着Made in China的东西有意义多了。 August 23 出国二之文盲逛街 小别墅般的旅馆内除了上网贵不能烧开水和没有一次性拖鞋牙刷外条件还相当不错，当然那些自以为档次高的小资人士自然看不上眼，不必管它。短暂的一觉睡起来时差好像也倒过来了，楼上落地窗户看出去，晨光笼罩下的小城满是碧绿的树木和砖红的屋顶，还听见公鸡在打鸣。楼下的停车场旁种着茂密的垂柳，一只鸽子飞上飞下。墙外是块小工地，已经有老外在那儿干活了。 大家都没睡好因此陆续都起得挺早。早饭在楼下的自助餐厅吃，有种浅黄色的大辣椒没敢动。餐厅里小小的桌子，小小的酒吧吧台，似乎这儿从来就不会超过十个顾客似的，服务员也只有两三位。屋外种着雪松、火棘、木棉和牵牛花，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隔壁园子里还有一丛丛鲜红的月季花和一串串浅绿的葡萄。出门去公司的路上我们迷路了，找路时顺便也细细打量打量了这个小城的一角。蒂米什瓦拉是田园型的小城，早晨的空气中带着初秋的凉爽，公路路面挺窄，还有双向的有轨电车，对我来说相当的稀罕。 绕了老远才找到近在咫尺的公司楼，还是保安主动招呼我们的，否则仍旧找不到。工作没什么好提的，只见这边年轻的女同事比较漂亮、年轻的男同事大多也挺帅。中午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厅凭餐票吃了一顿正儿八经的西快餐，也是排队挑菜，内容包括面包肉排火腿香肠薯条菜叶西红柿沙拉等，餐桌上放着一篮篮面包一瓶瓶苏打水供随便吃喝。吃完后我们几个人在本地同事的陪同下去市中心广场拿欧元换了点儿罗马尼亚LEI或者叫RON，兑换这些钱不需要去银行，街上的兑换点就行，LEI和欧元的比例是3.25比1，和人民币差不多是1比3。兑换点处碰上了个小女孩，拿着支蔫儿吧唧的月季花走过来说Money、Money，估计和国内的乞讨小孩差不多。本地同事说Ignore it，于是就溜了。 公司里轮流打电话报了平安，安排了第二天的培训事宜，然后下班。先去旅馆里放下东西，男同事再出来去超市逛逛。超市里全是罗马尼亚标牌，我们一群人看过去就像文盲似的，想买点水都要捏个半天瓶子以确定到底是纯净水还是苏打水。一女同事懒得亲自动脚便委托我们买黄瓜，没指明粗细，大伙在超市里看见了一堆又短又细的，怕不满足要求，便也没敢买。逛了两个超市也没找着能吃饭的地方，于是沿着中午换钱的路线又到了广场。广场上有不少小孩在喂鸽子，这边的鸽子也基本上不怎么怕人，走到一米之内还能看见它懒洋洋踱步不准备起飞的精神风貌。广场路上有个Fast Food，大伙商议了一会就准备吃这个，走进去一问，人家七点半已经关门了。无奈回到广场准备吃麦当劳，忽地又看见对面有个豪华点儿的餐厅，彩色玻璃窗，室外拉着墨绿色的天棚，很有点情调。进去一看菜单，罗马尼亚文的，没一个认识。仨同事立马回头去吃麦当劳了，剩下我们三个问有无英文菜单，还好有，于是就坐在外边的天棚下点菜。点了三个肉的，然后小姐问GARNISH？不懂，随着她指的又随意点了三个，DRINK？那就Water吧。一看价钱250毫升的水得3个LEI，折算得10块钱人民币了，真贵。 菜还没上齐，吃麦当劳的同事们就完成了任务，于是他们先走了。这边陆续上刚点的吃的，有蘑菇汤，干面包块等，不太容易分得清谁是谁的，算了混着吃吧。我的炸猪排和烤土豆最后才上，但我们觉得好像还有GARNISH，于是等啊等，后来才忽然醒悟过来，GARNISH好像不是单独装盘的？原来菜早就上完了我们还在傻等，土了。 吃完付帐时还不知道怎样付小费，侍者拿来了帐单共98LEI，一个同事去刷卡我们等着。期间侍者回来收帐本，一看里头是空的，又放下了。这是在催付小费？同事说大概10％到15％，于是我拿出一张10LEI的放里头，同事说怕少了，又掏出一张最小面值5的放里头。侍者收去翻翻，说了声Thanks。正好刷卡的同事也回来了就起身离开。没走几步，付小费的同事忽然做醒悟状说不好！我把欧元当LEI给他了，5欧元啊。我们仨哈哈大笑，估计侍者在想，这回碰上传说中的中国大款了。 August 22 出国一之初抵罗马尼亚一
尽管悄无声息地飞越了外蒙古哈萨克斯坦莫斯科直飞意大利，尽管经过十二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在午夜时分抵达阴雨连绵的米兰后还得熬三四个小时转机，尽管机舱内时不时地充斥着一个爱占便宜的女人发嗲装嫩的腔调，尽管签证上的一条细小裂缝幸运地阻挡了一个同事启程登机的步伐，可是罗马尼亚，还是势不可挡地来了。蒂米什瓦拉小城笼罩在凌晨时分的清冷黑暗中，Bega河从城的南面悄悄绕过。城市主干道的路边密密麻麻停满的小轿车是夹道欢迎或者说是严阵以待的队伍，看着我们这批不速之客踏入这片小小的乡村之城。 …… 在浦东机场登机时的手续比国内飞行麻烦了很多，七点起床九点半到机场折腾了一上午才通过检查爬上飞机，这航班估计是意大利航空和国内合作的，双边的服务人士都有，包括中国的空姐和外国的空太太空老爷。航程十二个小时，两顿饭一中一西，还放了三部影片。飞机挺大，三排座二走廊隔开，经济舱二三二阵型。我坐最中间，啥风景都看不到。头顶的显示屏倒是挺先进，能即时显示当前飞机所在的航线和地理位置。先从上海北上，飞过南通、济南、北京然后出境拐去蒙古的乌兰巴托，睡一觉醒来到了哈萨克斯坦，再睡一觉就过了莫斯科。当地时间六点北京时间十二点降落在米兰机场时正阴雨连绵，异国的感受夹杂着冷风扑面而来。机场走廊里的天花板还在漏水，这也太……。等待转机时在米兰机场的免税店里逛了几圈，可能因为是没见过市面的缘故，便觉得有点琳琅满目。有家店卖国米的纪念队服，59欧，算算600多块钱，咳咳。其余的包啊首饰啊化妆品啊法拉利的跑车配件模型啊，都不是我能狠下心消费得起的，这里难道就没有单价是个位数的非食用的东西？手机开机后只显示可拨紧急电话，看来这几个月这手机要降级成怀表的待遇了。 去蒂米什瓦拉的飞机因大雨晚点了近一小时，开始登机时已经是九点半多了。机场大巴将我们送到一个短短的飞机旁，我们冒雨爬上一人宽的舷梯挤入舱内，里头座位只有三列，几乎是我见过的最小的机型了。雨点冲击着机翼，积累起无数的水珠，水珠时不时地聚合成小水流，小水流流走后雨滴又在原地周而复始地积累。小的飞机起飞时滑行的距离也短，经历一小会加速度的冲击便腾空而起，气流一下间便冲走了机翼和舷窗上的所有雨滴。越过云层后闪着几颗星星的天空在夜色掩护下显得分外干净，半轮上弦月挂在舷窗外几乎静止了，机翼下隐约可见云浪的影子涌过，忽然间云底飘来一个大洞，洞下面透出了米兰城内密密的黄亮色灯光，好一幅星月夜航图！ 迷糊一个多小时后抵达蒂米什瓦拉，它的机场也是我见过的最小的机场，从飞机上下来进大巴坐了一小段就在楼前下车了，进入出口拐弯就是边防安检，然后是拿行李，然后出门。回头一看，简直还没有我们的办公楼大。接机的是公司付账的出租车，分批载着我们驶入田野间的公路向城区飞驰。蒂米什瓦拉，我们终于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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